第(2/3)页 原来,千面狐在洛阳制造混乱,是为了给“隐麟”创造行动机会。 “隐麟”要做什么? 在长安? 在宫中? 还是在别处? 上官拨弦立刻修书两封。 一封给萧止焰,提醒他注意“隐麟”异动。 另一封给李晔,让他加紧排查朝中可疑人物。 信刚送出,白无垢走了过来。 “公主,我在荒宅密室中,还发现了这个。” 他递上一小块烧焦的布料。 布料是青灰色,质地普通,但边缘绣着一个极小的标记:一只眼睛。 “眼?” 上官拨弦想起青衫客手下那些以身体部位为代号的人。 耳、口、手、心……现在又多了一个“眼”。 “眼”负责什么?监视?情报? 她将布料收好。 “千面狐应该已经离开洛阳了。” 白无垢道,“密室工坊内的原料未全带走,舆图也未完成,说明他走得匆忙。” “或许是因为计划被我们挫败,不得不撤。” 上官拨弦点头,“但他一定还会再出现。” “下一次,或许就是‘隐麟’浮出水面之时。” 她望向长安方向。 夜色深沉,前路漫漫。 但她的眼神,依旧坚定。 洛阳的危机虽解,但上官拨弦并未立刻返京。 她留在贡园,一边继续探查千面狐可能遗留的线索,一边等待长安方面的回音。 第三日清晨,阿箬在荒宅密室的一处暗格里,发现了几封未烧尽的信函残片。 信是用密文书写,但虞曦辨认出,这是一种前朝宫廷常用的暗语。 她花了大半日时间,终于破译出部分内容。 “姐姐,这些信是‘眼’写给千面狐的。” 虞曦将译好的文字铺在案上。 “‘洛阳事毕,速归长安,助‘隐麟’行事。’” “‘重阳之约,不可有误。河北道、黑水部皆已就位,只待‘隐麟’信号。’” “‘圣主虽陨,然‘归墟’之门未闭,墨尘少主尚在,吾等大业可期。’” 短短数行,信息量却极大。 上官拨弦逐字细看。 “眼”催促千面狐回长安,协助“隐麟”。 重阳之约,河北道、黑水部参与。 圣主虽死,但“归墟之门”未彻底关闭,墨尘还活着。 “墨尘……” 上官拨弦想起那个坠入归墟裂缝的墨家传人,青衫客口中的“少主”。 他竟然还活着? 若真如此,他如今在何处? 在做什么? “归墟之门未闭”又是什么意思? 曲江池的仪式不是被阻止了吗? 疑问一个接一个。 她将信函残片小心收好。 “看来,我们必须尽快回长安了。” 她对虞曦道,“‘隐麟’在长安必有动作,而重阳之约距今不过月余,时间紧迫。” 正说着,陈景云匆匆来报。 “公主,园外有个老乞丐,说是有重要消息禀报,但非要见您本人。” “老乞丐?” 上官拨弦略一沉吟,“带他进来。” 片刻后,一个衣衫褴褛、蓬头垢面的老乞丐被引入厢房。 他约莫六十岁年纪,右腿微跛,眼神浑浊,但目光扫过上官拨弦时,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。 上官拨弦心中微凛。 此人,绝不简单。 “老人家有何事?” 她温声问。 老乞丐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。 “贵人,小老儿前几日在天津桥下讨饭,看到些古怪事,想来换几个铜钱买饼吃。” “何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