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唐红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大皇子天生体魄就极其强大,再加上命功深厚,但是那种药对经脉的刮骨之痛和损伤极大……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 江顺抬起手,有些烦躁也有些沉重地打断了唐红接下来的话,沉默了良久后道:“回头找个由头,把别人送过来的那些补品打包送过去,就说是给纪姐补身体用的,让她注意劳逸结合。” “是。”唐红点头。 说完这些,江顺伸出右手,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掌。 嗡。 没有任何剧烈的炁体波动,他的五指之间,却极其自然地冒出了一条条极其狂暴、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红色电弧。那些霸王色闪电在指尖游走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江顺盯着这些闪电,眼神复杂。 ...... 巍峨宏伟的帝皇行宫深处,香炉里散发着宁神静气的淡淡药香。那是从藤山特制的安神香,以数十种珍稀药材调配而成,点燃之后,青烟袅袅,可以让人心神宁静。 “做父亲难啊……” 寂静的行宫里,江震突然闭着眼,没来由地感慨了一句。 “推干就湿,耗尽心血。看着他们平平安安成人,难;教他们堂堂正正做人,更难……” 旁边正在调香的江安听到这句话,双手动作猛地一颤。 “小安啊。” “老爸。”江安连忙应道。 江震闭着眼,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,淡淡地问:“最近,你哥和你弟,那两个混账小子都在干些什么?” 江安回答道:“他们要么在修炼,要么在跟着内阁处理各大行省的正务,两个人都很上心,经常忙到深夜。” 江震缓缓睁开眼,盯着江安看了好一会。 “无制的欲望,便是取祸之道啊。”江震收回目光,口中缓缓吐出了这句话。 “这句话,我说给你们三个听,他们现在不在,你帮我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他们两个。”江震站起身,拍了拍江安的肩膀。 “还有,我知道他们现在忙,但是林竹最近经常念叨他们,想他们了。让他们回一趟家,看一看他们的妈,别一天天待在办公室。工作再忙,家还是要回的。” “你看你不也一样忙,但还不是时不时回来看看我们这两个孤寡老人。” “是……” 江安离开后不久,行宫外便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通报: “启奏上位,龙虎山天师张之维到了。” 江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是一个久违的老朋友终于登门时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。 “让他去偏殿的凉亭。”江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。 片刻后,行宫后方的一座依山傍海的凉亭里,站在亭中,视野开阔得令人心旷神怡,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,近处的云海翻涌不息,更远处那被江震一刀劈开的海底鸿沟依然清晰可见。 张之维大剌剌地坐在石凳上,看着下方云雾缭绕的分海鸿沟,神色悠闲得像是来郊游的。 “江兄弟。”看到江震走过来,张之维转过头,笑着喊了一声。 江震呵呵一乐,走过去掀起衣摆坐下,随手接过侍从递上的热茶,却又摆了摆手,让侍从换酒,笑骂道:“现在全地星放眼望去,还敢这么毫无顾忌叫我江兄弟的,数来数去也就只剩你这老东西了,大老远把你从龙虎山叫过来,喝什么劳什子的茶,上酒!” 随着江震一挥手,侍从很快便端上了两坛新世界特产的烈酒。 张之维拍开泥封,也不客气,提起酒坛就猛地灌了一大口。烈酒入喉,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随即舒展开来,眯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,笑道:“好酒!够烈!” 随后他看向江震,那双眯着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,几分调侃,继续笑道:“怎么?我看您这眉头微皱的,难不成这天底下,还有能让您这位世界皇帝感到烦心的事情?” 江震苦笑着摇了摇头,同样灌了一大口酒:“怎么会没有?多了去了,下面那些小子不省心,家长里短,哪一件不让人头疼?” 张之维砸吧砸吧嘴,调笑道:“那你这就是纯粹给自己找罪受,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。依我看,你给自己找点高雅的事做得了,别整天闲着没事就喝酒,跟小辈生闷气。” “比如呢?”江震挑眉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兴致。 张之维打量了一番江震后道:“按照你现在的地位和实力,下一步,不应该考虑考虑怎么成个仙,整个长生不老、白日飞升什么的?古往今来那些手里握着天下权柄的皇帝,临了了不都好这一口吗?秦皇汉武,唐宗宋祖,哪个到了晚年不想长生?你如今比他们站得更高,难道就不想想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