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说张明华无缘无故拦在她身前,像一堵冰冷的墙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; 说他为了王秀兰,当众把她羞辱得抬不起头,话语刻薄,大得半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她把自己塑造成柔弱无助、无端受欺的小姑娘,把张明华说成被狐狸精迷了心智的莽汉。 至于自己先前的刻薄挑衅,她绝口不提,只把自己伪装成天底下最无辜、最委屈的人,好像全世界都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。 而刘母就越听脸色越难看,心底的火气一点点往上涌,咬牙切齿,唾沫星子都跟着飞溅。 “好啊,王家果然一窝子妖精!当娘的不是善茬,做女儿的也学着勾三搭四,就只会用这些手段笼络男人!” 刘美华瞧着母亲彻底动怒,知道火候刚好,忽然收了哭腔,悄悄压低了声音,眼神警惕地往院门口瞟了瞟,生怕隔墙有耳,被旁人听了去。 “妈。” 她凑到母亲耳边,像说着什么不能让人知晓的隐秘, “张明华这般护着王家,王家最近忽然手头宽裕,还时常拿出山货来……你说那些东西来路真的干净吗?是不是张家在背后偷偷贴补,还是王家本身就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门道?” “门道” 两个字,她咬得极重,尾音轻轻拖长,藏着不言而喻的恶意。 刘母的眼神骤然变了,心底瞬间亮了起来。 这真是一句再好不过的话,一箭双雕。既能把王家的名声踩进泥里,还能顺势把张家也拖下水。 她向来记恨赵桂英,恨她永远比自己体面,永远比自己受人敬重,如今好不容易抓到这样的机会,心底顿时生出压抑不住的兴奋。 刘美华还不肯停下,继续往火上添柴,身子又凑近几分,声音压得像毒蛇吐信,阴幽幽的。 “王秀兰定是用了不正经的法子笼络住张明华,不然他怎么敢公然偏帮外人,欺压我们工友家的女儿,传出去影响多难听。” “这事要是闹大,传到厂里去,张家那小子也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 “好一个赵桂英。” 刘母咬着牙,眼底翻涌着刻薄的怒意, “自己底子就不干净,教出来的女儿也是一副狐媚子模样,还想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?真当街道主任就能一手遮天了?我呸!” 她随手把芹菜狠狠扔进竹筐,拉起刘美华就往屋里走,仔细把门缝压得严严实实,还扒着门缝朝外多看了两眼,确认四下无人,才放下心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