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秀兰想出一个鬼点子,就是要撒点小谎, 不过正所谓“为了实现高尚的目的,人们总是会使用些卑鄙的手段” 她最后还是决定昧良心跟赵桂英提了个“体贴”建议: “妈,这药既然是公家名义买的,咱肯定是要管严实。要不搞个规矩。” “以后谁来领,必须本人来,在登记本上按手印。每次最多领两片,特殊情况才多给。这样既显得正规,也能防止有人多拿。妈,你觉得咋样?” “你倒是想得细。”赵桂英满脸狐疑地回道。 “毕竟您是主任嘛!” 王秀兰面不改色, “这事办漂亮了,厂里谁不念您的好?可万一药丢了、被人多拿了,反倒落埋怨。” 赵桂英哼了一声: “成。按你说的按手印,限两片,重病多给得找我批。你负责登记,字写清楚,一笔一笔,一定不能错。” “好的。” 王秀兰强忍着笑意,低头应着, --- 几天后,赵桂英前脚出门上班,王秀兰后脚就从床底下摸出登记本。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颤动的心跳。 王秀兰铺开了她的本子,拿起笔,悬在半空。 然后墨水滴下来,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。 她随之深呼吸。 前世在财团,她签过千万级别的合同,手都没抖过。 没想到现在竟然要为了两片去痛片心跳得像擂鼓。 “后街李婶。”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 李翠花,后街3号,独居,风湿腿,确实常去医务室开药… 这些信息是从赵桂英的闲聊里抠出来的。 但李翠花本人有没有来领过妇女互助金的药? 没有。 但…记录上就不一定。 王秀兰开始落笔,模仿着一种在工会活动签名时见过的字迹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