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默接过瓶子,在瓶身上摸了一圈,又翻过来看了一眼底足。 然后翻转回来,用指甲在底足边缘轻轻刮了一下,一缕白色的粉末飘落下来。 陈默道:“新瓷做旧,用的是氢氟酸,酸蚀后的釉面会失去光泽,所以又要上蜡!” “你这层蜡还没完全退掉,指甲一刮就掉粉,是真的吗?” 宋明哲脸色一僵。 陈默又指着底足的款识:“‘奉华’二字,刻得太工整了!” “真正的汝窑瓷器,即便有款识,也是工匠随手刻的,笔画不会这么规整。” “而且,‘奉华’款在汝窑中极为罕见,仅见于台北故宫的一件纸槌瓶……你这件……一眼假!” 宋明哲脸色涨红:“你……你胡说!这是佳士得拍出来的,有证书!你一个医生,凭什么说它是假的?” “那你摸一下瓶身!”陈默把瓶子递回去。 宋明哲接过瓶子,犹豫着摸了一下。 他的手指在釉面上滑过,触感不是他想象中的温润如玉。 而是粗涩、发涩,像摸着一块没有打磨好的石头。 他又摸了一下,手指猛地缩了回去。 脸色更难看了,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: “这……这可能是保存的问题,跟真假没关系!” 周明德从人群里走出来,伸出手:“宋少,瓶子给我看看!” 宋明哲连忙把瓶子递过去,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:“周老师,您给评评理!” “我这瓶子明明是佳士得出来的,怎么可能是假的?” 周明德戴上白手套,把瓶子举到灯下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 看釉面,看开片,看底足,又用放大镜对着款识看了半天。 然后把瓶子放回桌上:“宋少,陈先生没说错,这东西是假的。” 宋明哲的脸彻底垮了:“周老师,您……您也这么说?” 周明德摇头:“釉面发涩,不是汝窑‘润如堆脂’的特征!” “开片太均匀,像是有意做出来的。” “底足的酸蚀痕迹很明显,还有这个‘奉华’款,刻得太工整了,反而露了怯!” 宋明哲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,议论声四起。 “这个瓶子好像是刚刚8000万买的!” “8000万买个假瓶子,宋明哲这次丢人丢大了!” “陈医生这眼力,简直是火眼金睛。” “可不是嘛,连摸都没摸就看出是假的,这眼力真是神了!” “网上没说错,他果然赌石鉴宝双绝!” 周明德看着陈默,感慨道:“陈医生,您这眼力,我老周服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