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二十分钟后,医生停了下来,摘下口罩,看着周慧兰低声道: “周女士,很抱歉,我们尽力了,患者已经没了生命体征!” “死亡时间,晚上九点二十三分!” 听到这话,周慧兰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 她愣了好几秒,然后扑到女儿身上,嚎啕大哭起来: “思思!我的思思!你不能死啊!你死了妈怎么办啊!” 哭了好一会儿,周慧兰猛地抬起头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: “是陈默!是那个天杀的陈默打死了我女儿!他就是凶手!” “我要报警!我要让他给我女儿偿命!” 周慧兰颤抖着掏出手机,先拨了110: “喂?我要报警!我女儿被人打死了!” “在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!你们快来!” 挂了电话。 周慧兰又拨通了丈夫杨建邦的号码。 杨建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打打打!又怎么了?我不是说了我在开会吗?” “建邦!思思……思思……她死了!” 周慧兰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“她死了!你快来医院!快啊!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杨建邦不敢置信的声音:“你说什么?思思怎么了?” “死了!被那个陈默打死了!你快来!” 电话挂断了。 十五分钟后,杨建邦冲进病房,身后还跟着两个治安员。 杨建邦五十出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 但此刻脸色惨白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 他扑到床边,看着女儿那张青紫肿胀的脸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僵在原地: “思思……思思……你怎么了?” 他伸出手,摸了摸女儿的脸,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缩回了手。 杨建邦转过身,看着周慧兰,声音又沉又冷:“到底谁干的?” 周慧兰指着门口:“陈默!就是那个打思思的陈默!” “他下手那么重,一定是他把思思打死的!建邦,你一定要给思思报仇啊!” 杨建邦的拳头攥得咯咯响,转过身,看着那两个治安员道: “你们听到了吧?凶手就叫陈默!” “我要你们立刻把他抓起来,绳之以法!” 领头的治安员,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姓刘,面容严肃。 他走上前,看了看病床上的杨思思,又看了看杨建邦,道: “杨先生,您先冷静一下,我们会按照程序处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