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跪在雪地里的百姓们浑身一震,哭声渐渐小了下去。 不少人的眼里,开始闪过一丝挣扎。 “事在人为。” 秦池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木剑的剑柄。 “大夏的皇帝都不怕死,你们这些贱民,难道连死都不敢死得像个男人吗?”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木剑,长剑斜斜一挑。 “杀!” 一个简单的字,从她口中吐出,如雷贯耳。 赵乾还没从秦池的这番话里反应过来。 甚至连北蛮那边的拓跋红也微微眯起了眼睛。 然而,沈婉儿却已经动了。 她猛地一夹马腹,手中的缰绳狠狠一抖。 “夫君!” 沈婉儿的声音高亢而决绝。 “若能凯旋,我等红衣相迎!” “你若战死,我等素装引路,绝不独活!” 话音未落,她已经骑着战马,义无反顾地朝着北蛮的军阵冲了过去。 在她身后,苏玉真,楚晚晴,李师师,林清寒,也同时策马。 那一抹抹素白的身影,在黑压压的雪原上,宛如扑向烈火的飞蛾,却又无比壮烈。 江南,临安。 相比**里之外那座正处于战火中的京城,这里的空气里只飘散着脂粉与美酒的香气。 临安行宫的大殿内,红烛高悬,金碧辉煌。 赵胤坐在那张紫檀木龙椅上,身子半倚着,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玉杯。 几个身着薄纱的年轻妃嫔围在他身边,有的用纤纤玉手剥着运来的鲜果,有的则用粉拳轻柔地捶着他的双腿。 殿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舞姬们在大理石地面上翩翩起舞,裙摆飞扬间尽是奢华与靡丽。 那些跟随赵胤一路南逃的大臣们,此时正分列两侧,个个面色红润,推杯换盏。 今天是赵胤的五十岁寿辰。 虽说南逃仓促,国库早已所剩无几,但这场寿宴的排场却不曾减弱半分。 礼部尚书温士良端着酒杯,满脸堆笑地从席间走了出来。 他紧赶几步,走到大殿中央,躬着身子,语气里带着谄媚。 “陛下,微臣有大喜之事呈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