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用。 再过不久,苏家家产是她的,苏家大小姐名头是她的,就连陆沉砚这个顶级权贵未婚夫,也会是她的。 苏晚卿? 一辈子就只能被她踩在脚下,永远抬不起头,永远活在她的阴影里。 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,苏雨柔脸上却装得比谁都纯良无害,快步上前,亲昵无比一把挽住苏晚卿的胳膊,脑袋还故作乖巧靠在她肩头,一副姐妹情深、亲密无间的模样。 “姐姐,你别听阿姨们乱开玩笑,我跟陆总真的只是工作往来,半点别的关系都没有,我永远都站在姐姐这边,永远向着姐姐。” 嘴上说着贴心话,手臂却暗暗用力,指甲几乎要掐进苏晚卿的皮肉里,借着亲昵的动作,当众暗暗报复施压。 人前姐妹情深,人后下死黑手。 当面卖惨装可怜,背后捅刀抢一切。 这就是苏雨柔这些年的惯用伎俩。 可惜,她遇上的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软弱可欺、任她拿捏的原主。 现在的苏晚卿,心狠比她狠,手段比她多,演戏比她真,报复比她快。 苏晚卿唇角温柔笑意不改,眼底半点波澜不露,反手抬起白皙纤细的手,轻轻柔柔拍了拍苏雨柔的手背,动作温柔宠溺,看着格外姐妹和睦。 在外人眼里,就是姐姐包容妹妹,姐妹情深惹人羡慕。 只有苏雨柔自己清楚,苏晚卿指尖落下的瞬间,精准无误按压在她手腕最敏感的痛穴之上。 力道不重,外人看不见,也看不出任何异样。 可下一秒,一股钻心刺骨的酸麻剧痛瞬间顺着手腕经脉直冲心口,气血瞬间翻涌紊乱,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拉扯,疼得她脸色骤然煞白,浑身僵硬发抖,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冷汗。 疼,却不能喊。 痛,却不敢表现。 只能硬生生咬牙忍着,强撑着笑容,眼底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。 她做梦都没想到,一向温顺软弱的苏晚卿,竟然暗地里藏着这么阴狠的手段。 有仇,当场就报。 有气,当场就出。 绝不忍耐,绝不拖延,绝不圣母。 苏晚卿笑容依旧温婉柔和,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寒凉死寂,没有半分温度。 跟她玩心机? 跟她耍手段? 跟她装姐妹情深背后捅刀? 苏雨柔,你还太嫩,根本不够格。 全场角落,阴影笼罩之处,一道身形挺拔、气质清贵的修长身影,静静伫立在暗处,将眼前发生的一切,尽收眼底,分毫不漏。 男人一身手工定制黑色高定西装,剪裁利落,肩宽腰窄,身姿挺拔如松,身姿金贵矜贵,五官俊美精致,眉眼温润儒雅,气质斯文克制。 正是南城顶层金字塔顶端的掌权人,陆沉砚。 年少接手庞大商业帝国,手腕狠绝,杀伐果断,身家万亿,权势滔天,翻手覆云覆手雨,跺一跺脚整个南城商界都要震动三分。 人前,他永远温文尔雅,彬彬有礼,斯文绅士,待人谦和克制,待人礼貌疏离,不近女色,清心寡欲,是所有人眼中完美无缺、无可挑剔的豪门贵公子。 礼数周全,笑容得体,说话永远温柔客气,做事永远分寸拿捏到位,谁都以为他性情温和,儒雅好说话。 可只有陆沉砚自己心里清楚—— 所有斯文儒雅,全是伪装。 所有彬彬有礼,全是面具。 内里的他,腹黑疯批,杀伐无情,冷血偏执,占有欲爆棚,狠到骨子里,绝不容忍半点冒犯,绝不姑息半点背叛。 尤其是关于苏晚卿。 这个名义上与他定下娃娃亲、刻在他心底执念里的小姑娘。 他全程沉默伫立暗处,目光一瞬不瞬锁着苏晚卿。 看她人前端庄温柔,演乖巧懂事名门闺秀,演得滴水不漏,完美无瑕。 看她转眼不动声色,暗中收拾继妹,杀伐果断,干净利落,半点不留情面。 斯文温润的面具之下,陆沉砚眼底幽暗深沉,黑眸深处翻涌着浓烈到极致的醋意与疯批欲望,暗流汹涌,藏都藏不住。 他就爱极了她这副模样。 人前纯白乖巧玫瑰花,人后带刺野性小野猫。 表面端庄得体乖乖女,内里杀伐放肆疯批主。 别人面前,她必须端庄懂事,规矩体面。 唯独在他面前,她可以随便野,随便疯,随便撩,随便任性。 谁都不能碰她分毫,谁都不能近她半步。 别人敢撩她,他直接让人破产消失。 她敢撩别人,他直接吃醋吃到发疯,占有欲炸裂。 晚宴过半,虚伪应酬没完没了,各路权贵寒暄客套,逢场作戏,苏晚卿演得心累,装得疲惫。 她腻了这群人的虚伪嘴脸,懒得继续演戏维持体面,找了个透气散心的借口,从容脱身,独自一人踩着高跟鞋,走向露台最偏僻安静的角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