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掌声之中,陈今朝被簇拥着上前,众多村民将其紧紧围在中间。 这一番待遇,已经看的清楚。 碗米溪村——到底是把谁当做自己人! 今天来下乡基层调研工作的,一共六名干部。 只有陈今朝——此刻被村民拉着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没有半点隔阂、距离感。 这,就是山里人,就是乡村人,对一个干部最高!最高的认可! …… “沙书记,惹阿公说要见见您。” 濮泉生从山脚下小跑过来。 客气的通知了一声。 …… “老阿公要见我?” 沙瑞金本还尴尬的站在原地,一听此言——当即眼中有了光彩。 他脸上堆着笑:“我就说嘛,就算这整个碗米溪村的人都跟我沙瑞金有距离了,老阿公还是记得我的。” 说罢,便和身后白秘书李秋萍等人一同前去。 …… 惹阿公,碗米溪村真正的话事人。 数十年前,碗米溪村的穷山恶水之刁民,也只有惹阿公能治得了。 是年过百岁、德高望重,虽顽固腐朽,但也讲几分道理的最老者。 沙瑞金当年在金山县当县长,第一个拜的码头,就是惹阿公。 这惹阿公当时对沙瑞金再三认可——再三肯定。 甚至抓着沙瑞金的手:“小沙啊,金山县不能没有你!” …… 沙瑞金心有喜色,也是因为这一段往事。 今天来碗米溪村,他实在是太郁闷了!终于能在见到老阿公时,听听对方对自己的认可和夸赞。 这样,也能在此次下乡调研的各干部面前有点面子。 …… 门前。 沙瑞金给濮泉生示意, 对方打开门。 走进去时—— 沙瑞金脸上还挂着亲切的笑意,心中有些小得意。 …… “老阿公,身子骨还是硬朗啊。” 沙瑞金刚走进去,便见惹阿公佝偻着背,干瘦的身躯。 坐在木墩子上,内屋的大门敞开着,双手扶着拐杖被磨平的顶端。 …… “沙书记。” 惹阿公脸上并没有沙瑞金幻想的笑容和亲切的迎接。 反而远远坐着,抬起头:“您能来碗米溪村,是我们这些山里人、小平头百姓的荣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