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沙瑞金来的匆忙,去的匆忙。 问完陈今朝动静,转身就走,连门都忘了关。 刘省长在后面看了一眼那个急匆匆的背影,放下茶杯,重新拿起报纸。 …… 沙瑞金上车后,依旧觉得不安心。 万一——陈今朝不在住处呢? “达康书记!你现在直接出发到陈今朝住处等我。” 这次事件,是李达康直接造成的!他有不可推诿的责任。 将李达康吩咐完,沙瑞金又打了两个电话。 …… “祁同伟!陈今朝在哪儿?” 电话那头,祁同伟的语气没有过多恭敬。 “沙书记,陈副省长去了哪,我也不清楚。” “你不清楚?你跟陈今朝都快穿一条裤子了!你能不清楚?” “沙书记,我还真不清楚。你得问达康书记——我记得达康书记说过,要让陈副省长在这次调查中避嫌,休息几天。” …… 沙瑞金挂了电话,又拨给孙连成。 孙连成的回答和祁同伟如出一辙,甚至更为精简——不知道,不清楚,没联系。 …… 沙瑞金挂了电话,吩咐小白抓紧时间开车。 此刻,时间就是最宝贵的! 一路驶过,谁都没说话。 …… 车子开出市区,往东边驶去。 太阳正毒,明晃晃地挂在天上,把路面晒得发软。 车里的空调坏了,沙瑞金把车窗摇下来,热风灌进来。 裹着柏油路面蒸腾起来的暑气,像一堵滚烫的墙。 …… 沙瑞金的衬衫湿透了,贴在背上。 他的嘴唇开始发干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。 他咽了一口唾沫,咽不下去。 白秘书也好不到哪儿去,领带早就扯了,衬衫扣子解了两颗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 陈今朝的住处——翠湖,到了。 …… 那是一处独院,安安静静的,树很多。 沙瑞金把车停在门口,两人下车,顶着炎炎烈日走向陈今朝那栋独院的铁门前。 李达康在接到电话后,就第一时间赶到。 …… 看见沙瑞金来,连忙转过身,递出两瓶水。 最近汉东的太阳,可谓是毒辣到了极点。 要不是天气预报不允许,最多报到39度。 京州最近的体感温度恐怕要在四十度上面了。 …… 门关着,院子里没有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