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东北大地迎来了漫长冬日后的第一场春融。 冰雪消融的黑土地变得极其泥泞。 但这丝毫没有阻挡东四省那如同疯狂巨兽般的基建狂潮。 从奉天到哈尔滨,甚至一路向北延伸至黑河的铁路线两侧。 几万名穿着单薄囚服、胸前印着“满铁罪犯”字样的日本战俘和前满铁高管,正泡在刺骨的冰水混合物里,扛着沉重的铁轨和枕木。 在新奉军士兵皮鞭和刺刀的监督下,他们正在进行一项堪称浩大的工程——“轨距统一”。 张学武下令,将整个东北所有的窄轨铁路,全部强行拓宽为能够承载超大吨位重型军列的标准宽轨! “快点!把那根枕木垫平!没吃饭吗?!” 一个新奉军班长一鞭子抽在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日本战俘背上。 那个战俘曾经是满铁的大股东、高高在上的财阀理事。 此刻却像头老黄牛一样,在泥水里痛苦地惨叫着,拼命用肩膀顶住重达几百斤的铁轨。 张学武要把整个满洲的交通动脉。 改造成能够支撑千万吨级战争消耗的“钢铁血管”。而这些曾经的侵略者,就是铺设这条血管最好的免费耗材。 …… 与此同时。奉天,本溪钢铁联合体,地下特种装甲车间。 这里的温度高达四十多度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硫磺味、机油味以及电焊闪烁时的刺鼻臭氧味。 巨大的水压机发出“轰——轰——”的沉闷巨响,每一次砸下,都感觉整个地底在发生轻微的地震。 张学武穿着一件短袖白衬衫,衬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湿透,紧紧地贴在结实的肌肉上。 他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,用来阻挡四周刺眼的电焊强光。 他没有站在安全的观察室里,而是直接站在了车间的最中央。 在他的面前,停着一头真正的陆战之王—— 一辆刚刚完成最后组装、甚至连底漆都还没来得及刷的超重型坦克原型车! 法肯豪森将军站在坦克旁边,尽管热得满头大汗。 但这位德国老将军的碧蓝色眼睛里,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和崇拜。 “将军阁下……请允许我向您介绍,人类陆战史上的终极物理暴君!” 法肯豪森的声音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显得异常高亢,他伸出手,极其痴迷地抚摸着那块冰冷而厚重的倾斜装甲。 “代号:‘东北虎’重型突破战车!” “战斗全重……五十六吨!比我们在欧洲构想的任何重型坦克都要庞大!” 不远处,几十个被强迫在这里劳动的日本顶级冶金专家和机械工程师,正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地看着这头怪物。 他们就是前几天在雪地里被张学武用高炉威胁的那批“工业大脑”。 这几个月来,他们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用尽了毕生所学。 甚至把大日本帝国最核心的装甲钢配方都贡献了出来,才在维克多的图纸指导下,弄出了这块足以让世界绝望的铁疙瘩。 “五十六吨……” 一个日本装甲专家看着那宽达八十厘米的巨大履带,以及那极其复杂的交错式负重轮,吓得冷汗直流:“这根本不是战车,这是一座能够在陆地上移动的钢铁要塞……如果大日本帝国在满洲的时候遇到这种怪物,哪怕是把全关东军的平射炮排成一排,也打不穿它正面的装甲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