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吴泰勋即将推门而出的那一刹那,石原莞尔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。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由于起得太猛,甚至带翻了面前的小茶几。 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的裤腿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 只是伸出颤抖的双手,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,发出了一声近乎哀嚎的破音尖叫。 吴泰勋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 张学武依然坐在沙发上,保持着刚才那个舒适的姿势。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打火机,“叮”的一声,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。 “怎么?石原参谋还有何指教?”张学武吐出一口青烟,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,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惨白的石原莞尔。 “张……张副巡阅使……” 石原莞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,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和屈辱。 “帝国……帝国可以答应您的条件……” 这句话一出口,石原莞尔仿佛被抽干了浑身所有的力气,双腿一软,直接跌跪在了老虎厅那名贵的波斯地毯上。 作为被日本军部寄予厚望的战略天才,他曾经无数次在沙盘上推演过如何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满洲,如何让那些华夏军阀跪在关东军的脚下唱征服。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给别人下跪。 竟然是在奉天的大帅府里,为了保住一条铁路,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华夏年轻人屈膝投降! “哦?答应了?” 张学武并没有因为石原莞尔的下跪而表现出任何惊讶,他只是微微前倾身子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威压:“两千万美元现款?承认华元地位?” 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石原莞尔深深地低下头,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不让眼泪掉下来:“但是,张将军,两千万美元的现款,数额实在太大了。大连分行哪怕搬空金库也凑不齐。我请求您……给关东军几天时间,我们需要从本土调集黄金和外汇储备……” “我只给你三天。” 张学武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,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:“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两千万美元的硬通货,一分不少地存进中华北方银行的地下金库!” “过了这个期限。第四天,我拆辽阳段的铁轨;第五天,我拆海城段的铁轨。以此类推,直到拆到你们大连的关东军司令部门口为止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