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老爷子其实和这李掌柜互相识得,好歹都是生意人家,在这江宁城中经营这么些年,他一答,李掌柜也认出来。 “可是这位杜郎君欲书墨宝?潘丁儿,快去取墨来!” 既然认出来许老爷子,那题诗的必定是许老爷子旁边这位他不认识的少年郎,李掌柜观其气貌,心中赞许,是个读书人的样子,便放心让杜春雨挥墨于墙。 “烟雨青檐逢新友,闻说旧事壮如诗。惊获祖辈英风在,顿觉书生义气存。笔底曾无三尺剑,心头今有万夫魂。从兹更读先贤传,不负高堂不负昆……” “笔底曾无三尺剑,心头今有万夫魂……写的好啊!” 此诗一出,许老爷子对杜春雨刮目相看,这杜小郎君竟然也是位才子,不一般,很不一般! “好!甚好!如此佳词!使在下的客栈满室生辉啊!” 李掌柜对杜春雨的诗十分赞扬,虽不知这位杜郎君闻何旧事,但足感杜郎君此刻心潮之澎湃。 “掌柜的欣赏便可……” 杜春雨点点头,和许老爷子一起告辞,客栈门口,店小二早就捧着两人的油纸伞等着了。 “客官慢走——”店小二眼见两顶伞花走进烟雨里,转头就看见自家掌柜的扑去柜台上。 “我得赶快记下来,说不定哪天这位杜郎君就才名彰显了!” 李掌柜含含毛笔尖,书“……岁日,有城中杜郎君题诗……于……” 这样的诗词来历,李掌柜记了一沓子,他自己也时常翻翻,他打算等以后做传家宝传给儿子和孙子。 “老爷子,谢谢您呐,我阿公都没和我说过旧事,要不是您这次赶上了缘分,诸多事情,我们做小辈的……” 走在雨里,杜春雨撑着伞不扭头,看着伞沿对许老爷子道谢。 祖父多年来闲云野鹤,超然物外,可他记得幼时曾见祖父醉酒,满屋哭嚎,折笔断砚,凄怆无处所感,今晓旧事,方知祖父昔年折才之伤。 “应该的,杜老庄主的事迹,但凡听了,就没有不帮的……” 许老爷子也抬头看伞沿,他总觉着杜小郎君在雨里哭呢,算了,少年人好面子,还是不问了。 “老爷子,您说我要是效仿景怀兄,在雨中疾奔,如何?” 杜春雨感慨完了,憋出这么句话。 “不如何,你二人当为病中之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