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弘世看向陈天明,眼中燃起浓烈的杀意:“他曾是我的故友,曲州陈氏的外室子陈天明,不过我与他向来不和,他冒名顶替我的身份上京进入庄府,要么是为了报复我曾经与他不对付,要么是为了庄府产业,左右都是他的私心。” 林清彧看了看庄春生,见庄春生神情未变,这才问道:“你如何证明你所言真实?” “曲州百姓都知道皇商季氏,我作为继承人经常跟着我祖父外出跑商,合作过的商贾、帮助过的百姓都认得我,大人尽管去查。” 庄春生适时开口补充:“皇商需入册,大人也可去户部要名册画卷。” 林清彧给旁边的何延使了个眼色,何延当即就带着人往户部去。 林清彧看向陈天明,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 庄春生都说户部可以证明,林清彧已经信了季常安就是季弘世,既然真正的季弘世站在这里,那么陈天明这个冒牌货也该处置了。 陈天明憎恨的目光落在季弘世身上,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戾气。 “你为什么要活着?”陈天明从地上站起来,他恨自己手中没有武器,不然此刻一定要季弘世跟他一起死。 庄春生拉过季弘世,往前几步对上陈天明的视线,厌恶的眼神让陈天明想起了自己的过往。 “他为什么要死?你就这么恨他?”庄春生质问道:“难道当年季氏灭门一案也有你的手笔?” “哈、哈哈……”陈天明肩膀耸动,喉咙里发出带着自嘲意味的笑声:“你们都是好人,就我是坏人、恶人……” “外室子、外室子……你们是不是都瞧不起外室子?”陈天明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眼底带着疯狂的恶意。 “你们凭什么瞧不起?” “你们一个个的仗着出身,自诩清高,却做着欺辱霸凌他人的事,然后说因为我是外室子,我活该?凭什么!” “外室子就活该被人欺凌吗?外室子就活该被人侮辱吗?外室子难道就不是人了吗?” 陈天明看向季弘世,眼中浓烈的恨意翻滚,他恨自己身体残缺,不然现在还能上前掐死季弘世。 “我以为你会是朋友,结果你和他们都一样。” “处处炫耀,处处贬低。是不是都喜欢在我这里找优越感?” 季弘世从来没想过自己在陈天明心里是这样的人,难以置信地摇头:“我没有……” 陈天明却当做没听到直接打断:“你自小生活优渥,出门有侍从伴随,你根本不需要为生计操劳,你吃过像石头一样的馒头吗?你被同龄人压在地上围殴过吗?你被自己的血脉亲人赶出家门过吗?” “没有,因为你身边的人都捧着你!上有祖父疼爱,下有朋友追捧,只有我,只有我是个可怜虫!” “我只是想活着,我只是想好好活着!我有错吗?!” 庄春生忍无可忍,声音比方才高了不少:“你没错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