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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念看了看关凌：“你也回避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关凌没说什么，偏厅角落里便只剩下顾念和吴明凤了。

    吴明凤嘴角笑容还是有些不自在：“你……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？”

    顾念看了一眼外面厅里：“阿姨觉得戴书影和关凌相比，怎么样呢？”

    吴明凤瞥了她一眼，正要说话，顾念开口：“阿姨你说心里话，不用顾忌我的感受和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肯定是书影好了，她家世好，国外留学，家中独女，以后接管家里偌大的企业，关凌拿什么和她比？”

    顾念轻笑：“哦？是吗？刚才戴书影为难关凌的时候，关凌是什么态度？”

    吴明凤想了一下，那丫头好像挺不卑不亢的，并没有表现出低人一等的姿态来。

    但她不愿意说关凌的好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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