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黑市的规矩,交易方面钱货两讫,转身后概不退还,也概不赊账,不懂规矩以后便不用来了。” 那人说完立刻关了房门。 柳卫忠气哼哼地走了。 路过白渊的药铺时,他没忍住走了进去。 “白谷主,我女儿怎么样了。” 前皇后柳轻月看着自己那个所谓的爹,眼里毫无波澜。 要不是这个毒师还没厌弃她,自己这些父亲怕是已经忘了还有她这个女儿了。 每次借口来看她都只是借口,目的就是来要毒药而已。 “没事,毒可以压制,每个月毒发一次罢了。” 柳轻月衣袖里,指甲狠狠掐进肉里,她却浑然不觉。 每个月毒发一次,而已。那毒发的时候有多痛苦,有多生不如死,没有一个人在乎。 就连这个毒师也是毫无办法,每次都将她锁在房间里,让她自己忍受。 明明就是他发明的毒药,他却解不了。 柳丞相听了也不好受,他也在承受那种痛苦,当然知道有多难熬。 他再次问道, “还是没研制出解药吗?” “解药倒是研制出来了,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。若是有丝毫不对,那会导致痛苦加倍。” 柳卫忠看了柳轻月一眼, “下次毒发给她试试,若是成功再帮老夫配制。” 柳轻月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忽然就咧嘴笑了。 这就是他的父亲,竟然要拿她试药。 明明他中的药量比她轻,毒发时也没她那么痛苦,他怎么不试药。 “父亲,你好狠的心。” “别怪为父,为父还有大事要做。 为了补偿你,我会设法将安儿带出来,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。” 若是你试药失败,还可以让那个野种试药,直到研制出解药为止。 临走,柳卫忠又掏出一叠银票交给白渊, “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老夫只要解药。” 白渊接过银票,嘴角淡淡一笑,道, “放心,再过三天就差不多该毒发了,到时候就试药。” 柳卫忠转身走了,没再看柳轻月一眼。 柳轻月颓然跌坐在椅子上。 她以为她跟府里其他孩子不一样,她以为父亲也是疼爱她的,给了她皇后之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