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一章 我是龙王-《飞越唐朝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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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他就是想破脑袋,也想不到唐朝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,只得照办了。

    不过,他拿着专信给他作为样本的麻袋,心中倒是十分的诧异:“专将军,这麻袋厚实而且里面似乎贴了一层东西,果然密不透风,我想就是装了水在里面也不会泄露出来,我实在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,这究竟是怎样做成的?”

    专信微微一笑:“这是钦差大人亲自制作的,我亲眼见了之后,叹为观止,你想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下官恭请专将军出这制作之法,也好照样制作,不然的话,怕来不及,误了钦差大人的事。”

    专信就道:“其实这来也很简单,就是将各地库房中盛放粮食的大麻袋拿出来,洗干净,然后就是剪下麻袋那样大的一块布,命令一个人站在旁边等候,等着将烧焦的鹅毛、鸭毛、鸡毛、狗毛、猪皮、狗皮、牛皮反正不要的杂碎衣服等烧掉,并且烧在锅里,一旦烧化,必有残留在锅里的黑糊糊的东西,民间俗语叫做沥青的东西,然后均匀的沾在麻袋里面,贴得紧紧的,这样一来,麻袋自然密不透风,盛水也不会漏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,钦差大人,曲阜地方狭小,难以收集到更多的毛皮制造沥青,教公孙大人在山东收集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真是神啊,像这样的方法,我就想不到,只不知这是做什么用的?”只要不是面对着唐朝,公孙礼还是想问问专信这个钦差的亲信,这些究竟有什么用?

    到现在为止,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感觉,这个年轻钦差大人真的能求到雨也不定,看他做的这些事情,虽然多少有些异想天开,但似乎其中真有某种不可预知的目的,要是他真的觉得自己必被皇上处死,何不大大的弄几笔钱,却来搞这出力不讨好的事情,就算将这些麻袋做得密不透风,不过是当一个拙劣的明家而已,对他完成皇上的任务有何好处?

    钦差大人要不是疯了就是绝顶的天才。

    他正在做一件天才的事,天机不可泄露,我们这样的凡人虽然想不到其中奥妙,但不定大有道理。

    专信微微一笑:“钦差大人英明睿智无比,我这样的人,是猜不到他心思的。”

    的确,他现在心中就是这样想的,公孙礼一听,心中骇然的想,连他的亲信也不知,可见此事十分隐秘,我还是照办别多问的好,当即不敢再问。

    匆匆之间,七日已经过去,这些日子中,唐朝无所事事,整天就是和悟清真人谈玄,居然知道了什么老子、庄子,什么真经,对民间捉鬼、撞墙、扶蘸、现形、附体、修仙等事情,极为关心,当然有空的时候就是练习点内功,而且还当着悟清真人的面练,头上片刻间就能白烟袅袅,显然是内功已经到了相当层次的表现,当然,除此之外,唐朝还学了道家的不少法门,不如踏罡,比如行法,黑色宽大的道袍一穿起,高高的头一梳起,背后一把拂尘,厚底黑棉鞋一衬托,再飘飘然的一走动,俨然是一位有道真人。

    唐朝的轻功,本来就不错,现在再一经悟清的指点道家步法的要诀,顿时领悟了轻功的另一个境界,这就是道家有名的踏罡步法。

    唐朝想学的,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道人,一个像模样像样的道人,而现在,天然的武功根底,加上悟清在一边指点,使唐朝看起来俨然像个有道之士。

    唐朝这样“倒行逆施”,在十七个和他一起同来的朝廷官员的眼里,那简直就是将自己这些人往死里推,个个在心中咒骂他,妈**,你这样快乐的死了,倒是逍遥,可我们这些人跟着你被杀,真的是冤枉得肠子都青了,每次劝唐朝去龙王庙进香的时候,这家伙就死样活气的翻白眼,居然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:“我就是龙王,求那些泥塑的木偶,还不如求求本钦差大臣!”

    哼,这小子真的是疯了,即使皇上降罪,但你只要尽心尽力了,皇上也许会网开一面,至少我们这些人不会受牵连,想不到这家伙竟然狂妄至斯,居然自称自己就是龙王,这样拖延下去,我们都被他害死了。

    但没有用,这小子的武功,据厉害得很,不然的话,倒是可以暗杀了他。

    正在随行的朝廷官员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,接到一条使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——皇上亲临曲阜!

    唐朝临走的时候,曾私下求杨国忠救自己一命,没别的原因,就是因为在章仇简琼的那件事情帮过他,他觉得,杨国忠现在刚刚在朝廷露脸,恐怕也是需要自己这样人的支持死马当活马医,求他一下,让他设法将这样一件重大的事情通知杨玉环。

    唐朝自然清楚,真正能救自己的,就是这个在深宫之中的姐姐。

    皇上这次忽然让我出去求雨,显然是摆明了要自己的好看,想杀了自己的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也怪自己一时糊涂,跟着李林甫干坏事,帮他陷害章仇兼琼,想不到皇上不仅不听自己的话,还章仇兼琼有大功于国,反将自己这“进谗”之人派来做这件十分危险的工作。

    李隆基这个人,唐朝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,但真的是心机叵测,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整你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赏识你,就像这次,求雨的事,和自己这个**门侍郎八杆子沾不着边儿,但他就是要着落在唐朝身上。

    皇上到底是真想杀了我还是假的?

    一直以来,唐朝外表虽然轻松,但内心之中还是在不停的论证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要是皇上真想杀我,以前随便我哪一宗罪,比如是南诏大官的事情,李隆基二话不,立即就可以杀了他,但他没有,这就明,皇上或许并不是真的想杀我,他要杀我,又何必如此费事?

    那么,这样看来,皇上是想提拔我了,把这样一件艰难的事情交给我,足可以看出一个人面对大事的能力,也许,他并不会真的杀我,而只是在考察我,不管怎样,杨玉环那里是必须得通报的,想着自己这样一个落难的**,她不会见死不救吧?

    皇上来了?

    乍一听到这消息的时候,唐朝的心中也是吃惊。皇上不在华清池中和杨玉环洗澡,为什么在这样热的天气里来到山东这块干旱之地?

    但已经由不得他想这些,他只得慌慌张张的出去家驾。

    他立即看到了皇上的车驾,金**的车銮,车上一人身高膀宽,貌相威严,穿着一身镶嵌着龙形的衣服,彩袖辉煌,十分的气派,正是当今天子李隆基。在他的身后不远处,李林甫、韦坚这些朝廷大员紧随其后,再后面则是高力士领着马正章以及一干雄赳赳、气昂昂的神策军,队伍之大,绵延十余里。

    唐朝哪里见过这样的大阵仗,以为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,磕头如捣蒜:“见过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微臣不知皇上驾到,有失远迎,死罪死罪!”

    这一磕头,将额头都磕出了血来,汩汩的直流,,老子本还打着求不到雨就溜的心思,现在皇上一到,将我的全盘计划都架空了,我该怎么办?

    但不管怎样,这几个表忠心的头是应该磕得象样的。

    李隆基见唐朝这样跪在面前,并没有丝毫的嘉许之情,只脸上露出一丝冷笑:“唐朝侍郎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背着朕胡来?”

    李隆基本来威严,再加这一怒,顿时像一只威的老虎,转瞬间就可以吃人。

    的确,李隆基现在是想杀人,一双大眼不停的在唐朝身上旋转,似乎在找什么地方下口一般。

    糟糕!生了什么事情?

    唐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亲自到山东曲阜西原来,但从皇上刚才话的口气里,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进谗言!

    这恐怕还不是一般的谗言,而是致命的谗言,没有身份的人话,皇上也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是谁?究竟是谁?

    这个时候,唐朝的心中如电光石火一般的闪过上次在道上遇刺的情景,那样武功绝顶的高手都差得动,一定是朝中大有影响的人物——李林甫,是你这只老狐狸吗?

    要真的是你,恐怕天下真的没有人敢和你争了,你手下不仅拉拢了中原名声最响的铁慕容,还拉拢了一个武功足可和铁慕容媲美的高手为你卖命,明争暗斗,谁占得了你的上风?

    因为,唐朝可以确定,那天用一杆柳树枪刺杀自己的人,绝不是铁慕容,他曾经见过铁慕容几面,对他的身形相貌熟悉之极。

    一想到是李林甫这**贼,唐朝的心中就有一种绝望的感觉。

    妈**,上次用夜明珠害我,我早该对他起防范之心,本以为订立了互不侵犯的盟约,他就不会对付自己了可,想不到他还是放不过我,上次本以为十拿九稳的算计了我,想不到杨贵妃救了我,这一次,贵妃看样子并没有来,谁能救得了我?

    没有人!

    唐朝的心中虽然恐惧,但一种求生的意志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,我靠我自己!

    只有靠我自己!他悄悄的捏着拳头,不断的在心中告诫自己!

    他的声音忽然无比的冷静,冷静得使人想到他就是冰的化身:“皇上,我想您是误会了,臣正在竭力求雨,一点都没有胡来!”

    李隆基心中冷笑,死到临头,还在狡辩,可大大的辜负了朕的一片心意,朕本想让你干这件大事,不成的话,看在杨玉环的份上贬了你的官。要是成的话再大加任用,想不到这小子倒行逆施,明知道求不到雨,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,但当着这么多位朝中重臣的面,却也要将他的罪名罗织出来,不然倒变成了自己小题大作了,缓缓的道:“唐朝,你到山东之后,整日不理求雨之事,住在营帐里学习道术,此事想必不假吧?”

    “回皇上,此事不假!不过,臣,,,,,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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